《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》#6 選擇思緒

前言

從幾個章節下來,我們了解因為「天擇」的關系,為了生存產生了各種「心智模組」,不同的模組有不同的功能,在不同情境下發揮作用。

舉例來說,當我們在大草原聽到草叢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,我們的「生存心智模組」就會自然發揮作用,警愓我們可能是「蛇」,讓我們快點離開這個地方;儘管它存在很高的誤判可能性,但是我們的本能告訴我們,寧可誤判,也不能接受這萬分之一的致命風險。

然而,這些心智模組,都會帶給我們不同的思緒;舉例來說,你在靜坐的時候,可能空氣中飄來一陣陣燒酒雞的味道,你的思緒就開始受到干擾,想到之前你媽媽煮燒酒雞的情境;又可能你這陣子工作很忙碌,很多事情尚未完成,靜坐的時候思緒一直飄向工作方面的情境。

然而,這些思緒是什麼呢?為什麼這些思緒一直在我們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呢?我們接下來就來談談「思緒」。

 

 

1. 「觀看自己思緒」是什麼樣子?

 

還記得我們之前談到,靜坐的時候常常會進入到「預設模式網路」,就是意指你在靜坐想要專注在呼吸上面的時候,結果各種「思緒」不斷的進來,一直打斷我們專注在呼吸上。

 

然而,這些思緒不是一件壞事,對我而言,靜坐冥想有兩個重要的目的:

  1. 訓練自己「專注當下」的能力,也就是透過專注吸呼來培養。
     
  2. 「察覺」自我的情緒,承認與接受他,練習把握對自己大腦的控制權。
     

所以「自我察覺」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,所以我們需要來學學,如何「觀看自己的思緒」。

這就不免又提到「內觀」,內觀是觀注情緒一個非常好的方式。內觀的主要方式「正念靜坐」,是研究人類心智的絕佳途徑。至少,這是研究一個人心智的絕佳方式,而這個人指的就是「你」。你坐下來,讓內心的塵埃落定,接著觀看自己的心智如何運作。

 

好,我們再來模擬一下,只要跟著以下四個簡單步驟即可:

  1. 坐在墊子上。
     
  2. 努力把心思集中在呼吸。
     
  3. 心思一直無法集中(這步驟最簡單了)。
     
  4. 留意究竟是何種思緒讓你無法集中,這些思緒可能跟年齡等因素有關。
     

你會發現靜坐真的很難,因為我們的心智拒絕停留在同樣的狀態。

 

我們來看看這些思緒可能都是怎樣子的?

  1. 第一,這些思緒都跟過去和未來有關,而非現在。當你擁有這些思緒時,唯一沒在做的就是把注意力放在真實世界中,專注在當下真正發生的事情。
     
  2. 第二,這些思緒都跟你有關。在預設模式下,我們所想的,主要都是指向自我的思緒。這並不令人驚訝,畢竟天擇所設計的大腦,關注的就是我們自身利益。
     
  3. 第三,這些思緒大多跟其他人有關。這一樣不令人驚訝,畢竟人是社會性動物。
     

心智先沉迷一個模組一段時間,接著又轉向另一個模組。但若換一個方式來描述,就是實際上有不同的模組正搶著要得到你的注意力。當心智從一個模組「遊蕩」到另一個,實際上就是第二個模組已經獲取足夠的力量,把你的意識從第一個模組那裡拉開,爭取控制權。

 

最後,這些模組似乎不會像劫持犯那樣劫持心智。思緒會浮現,但不會占據你的注意力太久,你的意識會回到你的呼吸。思緒無法把你帶走,列車會靠站,而你會站在月台上目送著列車離開。

 

總之,想說的重點與模組化心智模型的結果是相同的:意識自我並未創造思緒,而是接收思緒。而情況似乎是意識自我的接收動作:思緒進入意識覺察、「浮出意識」的這個過程。

 

2. 選擇思緒,做自己的主人

 

我們意識到了「思緒」,這些思維通常跟「我」和「他人」有關,因為我們是社會型動物。

而這些思緒,又在無形當中影響著我們。

舉例來說,當我們看到一間咖啡廳的時候,想到過往跟男/女朋友在這邊吵架分手,整個憂傷憤怒的情緒佔滿你的思緒;這時候你的家人恰好打電話來,你口氣非常差的回應你的家人,我們的整個行為模式卻被「情緒」給影響了,這不是真實的你。

當我們能自我覺察發現「情緒」時,我們可以「接收」這個思緒,承認它的存在,和平與它共處,好好與「它」對話,放下它。

例如,在心理學有一個方式,「為情緒命名」,當你〝憂傷〞的情緒來時,你可以為這種情緒命名為〝忘憂”,在心裡對自己說:「忘憂,你來了,我知道你很難過,但是有我陪伴著你,你會好起來的」。把自己放在第三人的視角,接納「它」,好好對話,就能慢慢「放下」它。

作者賴特說:「當我們擁有思緒本質的智慧基礎,就擁有更多能力去選擇,看看哪些思緒是健康的、哪些沒那麼健康。那些不健康的,我們就可以放手。」

也就是說,在第一個階段,也就是努力集中注意力之時,你看到思緒捕捉到自己;在第二個階段,你看到思緒未能成功捕捉自己。但在這兩種情況中,你都意識到這些思緒並非來自於「你」,並非來自你的意識自我。

當我們在正念靜坐時,如果你一直無法「專注」呼吸,一直有各種思緒湧入,導致自己靜坐失敗;但其實不算失敗,應該說「當你靜坐失敗時要密切關注」當思緒不斷受到干擾,使得你無法聚焦於呼吸。但要是你密切關注在這個「失敗」,那麼,這就不是失敗的靜坐,因為密切關注於正在發生的事,就是正念靜坐。

試著聚焦在那個讓你無法專心的東西上。我的意思不止是要你聚焦在那些使你分心的思緒上,更要看看你是否能夠偵測到,那使你分心的思緒所連結的某些感受。之後憂慮消退,思緒也隨之消失。

 

小結

 

在這一篇當中,我們談到了「思緒」,也就是說,當我們正念靜坐時,我們希望的是「專注」當下,但是絕大多數情況下,打擾我們專注力的都是各種小想法。

比如明天上班要幹什麼事兒?期待和你愛慕的一名女士見面,回味自己昨天在球場上的一個精彩瞬間。

作者賴特說,這些想法,有一些共同點,比如要不就是在回顧過去,要不就是在思考未來,都不是當下的事情。這些都和「你」有關,或是常常都與另外一個人有關。人都是社會動物,我們總愛想「人」的事兒。

然而,當我們能自我覺察發現「情緒」時,我們可以「接收」這個思緒,承認它的存在,和平與它共處,好好與「它」對話,放下它。

當我們擁有思緒本質的智慧基礎,就擁有更多能力去選擇,看看哪些思緒是健康的、哪些沒那麼健康。那些不健康的,我們就可以放手。

記得,我們可以「選擇思緒,做自己的主人」,而非變成「情緒的附庸」。

《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》#5 心智模組

前言

 

上一篇我們提到了〝腦裂實驗〞,我們知得,左右腦是「獨自運作」的,再透過「腦梁」相交互換訊息。因此我們可以得知,大腦存在許多的「神經元系統」,這些系統各自分工不同的功能,再透過神經元相互連接傳遞資訊。

因為作者在這邊把這些大腦間不同的功能系統稱之為「心智模組」,每一個心智模組都處理各自不一樣的狀況;在這個觀點下,你的心智由許多特化的模組所構成(這些模組會評估情況並做出反應),而你的行為,就是由這些模組之間的交互作用形塑而成。而這些交互作用大多都是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發生的。

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受,本來不喜歡夜衝的,但某些時刻,就會想來要衝一次看看,這些「心智模式」就是會隨著我們身體的感受,各模組之間會各自運作,最後勝出者做出行動。

我們這一篇就來講講「心智模組」。

 

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:心智模組

 

1. 心智模組的日常運作

 

作者提到說,在他大學一年級時,得知自己有所謂的「跨時效用函數」。

這是一條用來描述你願意延遲滿足的方程式,也就是你願意放棄某種你喜愛的東西,以便稍後換取更多。這又稱為「時間折價」。人們會替未來「打折」,覺得一年後的一百元,不如今日的一百元。

心理學家發現,如果你讓男性觀看他們覺得有吸引力的女性照片,他們的跨時效用函數會改變,變得比較不願意放棄手上的現金(沒錯,實驗中給他們的就是真正的錢),來交換未來額度更大的現金。

男性若發現眼前出現求偶良機,便會善用眼前所有獲取資源的機會,即便這會失去更長遠的可能性。他們想要資源,現在就要!而在現代環境中,金錢就是資源。

實驗中的受試男性並沒有見到真正的求偶機會,他們只是看到了女性照片。但在以前的環境中,並沒有照片這種東西,因此看見女性的真實影像,意味著女性真的就在眼前。這就是為何實驗中的男性心智,有可能僅因幾張照片就遭到「愚弄」,即便他們也「知道」,這些女性是無法企及的。

因此,這個實驗再次提醒了我們,要啟動心智模組,不僅不必刻意觸動意識自我,甚至不須知道背後操縱的達爾文演化邏輯。

換句話說,也許有女性在場,讓這些男性亟欲以充滿膽識的財富計畫,來引起這些女性的注意,卻不關心這些計畫是否實際可行,或是他們的膽識究竟可持續多久。但如果是這樣,這些男性的意識自我並不了解這個策略邏輯。畢竟,他們沒有理由相信,這些女性會讀到他們想藉由問卷傳達的大膽計畫。

不管人們為自己的動機編出怎樣的故事,他們有能力說服自己,讓別人知道這個故事對他們是有利的(或是天擇定義下的「有利」)。

因此,那些意識到有求偶機會的人,會出現三種變化:

  1. 他們會變得厭惡人群,突然偏好親密環境;
     
  2. 他們會重新校準跨時效用函數;
     
  3. 他們的生涯目標(至少在當前)會變得更拜金、更物質化。
     

另外,心理學家還想藉由操縱受試者的心理狀態,來觀察他們的意願會如何變化。

關於自我的重點,通常就與這個實驗一樣:有些東西你或許認為是頗為牢靠的心理特徵,結果事實卻不怎麼穩固。

舉例來說:你會想跟著大家走,還是選擇人跡較為罕至的路?正確答案是:看情況!

研究人員讓不同受試者觀看來自不同電影主題的影片:恐怖片《鬼店》,或是愛情片《愛在黎明破曉時》。

第一種銷售辭令會讓觀看過《鬼店》的人更喜愛美術館,更想要造訪,有可能是恐怖的情境讓他覺得人多比較安全。觀看《愛在黎明破曉時》的人反應則完全相反,有可能是浪漫的感覺會讓他嚮往較親密的環境。

我們都知道人在不同心境下會表現出不同行為,所以我們有理由認為,當我們處於浪漫心境之下會改變行為。不過,進行這項研究的人並不認為「心境」模型適用於此。

簡單說,我們做出的任何決定,可能都會被「當下的感受」,而做出不一樣的決定;

如果用「電腦科學家」的角度來解釋的話,他們會說,機器人的腦袋是由許多部分重疊的模組所構成,且模組裡面還有模組,層層疊套。而機器人遇到的處境,則會決定當下由那些模組來主導運作。

 

2. 嫉妒:心智的暴君

有時候,「感受」模組的連結之強大,我們絕對不會弄錯。當感受如排山倒海而來,所召喚而來的模組也帶來翻天覆地之效。

我們會發現,看似很理性的我們,當我們「嫉妒」大爆發的時候,我們可能會做出「不可想像的行為」;尤其是在愛情中,人們常說,愛總是讓我們失去理智,當某一種「情緒」佔滿你的〝心智〞的時候,你的行為就會被這個心智模型給綁架,失去原本的自己。

一個人的態度、專注的事情、性情,產生了這麼多變化,你可能會說浮現了一個全新的自我,並攫取了心智的掌控。它至少一度是你心智中無庸置疑的統治者。渾身燃燒在嫉妒怒火之中的人,一定都能夠證實,不論當時是誰掌管著你的行為,那都不是平常的你。

嫉妒的感受如此強大,或許很難想像該如何〝抗拒〞,但嚴格來說,抗拒不是正念處理嫉妒的方式。

而是:當嫉妒的感受浮現,以正念觀察它,因而絕對不會堅決地執著於它。如果你不執著於此,不讓意識「參與」這個感受,那麼嫉妒模組應該就不會啟動。不帶執著地觀察感受,也就能避免心智模組掌控你的意識。不過我知道,說比做還容易。

你若能成功阻絕自己對嫉妒的執著,你就不會無法處理所面對的情況。

當然,模組攫取心智掌控權的情況中,嫉妒是格外戲劇化的例子。一旦人們開始丟東西、尖叫,這都透露出大腦正處於新的管理狀態。而即便嫉妒並未進展至憤怒階段,它仍擁有顯著的強迫性特質,會迫使你的心智反覆進行特定思路。

 

小結

 

從「心智模型」來看,我們會發現我們的許多行為都非「自我理智」的。

你可能是一個節儉的人,但妳心儀的女生出現時,你可能做出奢侈的花費只為了奪她的芳心;

你可能是一個膽小的人,但在你儀的女生面前時,你可能做出大膽的行為想保護她。

嫉妒、憤怒、害羞、害怕…等等各種情緒,都可能會影響我們做出的行為。

這是因為我們大腦存在「各式各樣」的心智模組,從「腦裂實驗」就能發現,我們大腦連結著各種〝神經元系統〞,每一個系統負責的功能、應對都是不一樣;遇到不同的處境,則會決定當下由那些模組來主導運作。

舉例來說,當我們在購物的時候,原本來只買一杯飲料的時候,結果看到買二送一,不自覺又多買了;這都是不同的心智模組在相互作用之下,最後作出的選擇。

所以從「心智模型」我們可以得知,我們是〝複雜〞的,並非單純一個「理性」、「感性」、「外向」、「內向」…等等的個性詞語就能完全的涵蓋我們,在不同的情境之後,我們會有不同的個性與行為,這就是不同「心智模型」之間互相作用下的行為。

《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》#4 腦裂實驗

前言

靜坐是為了追求我們的內心平靜,不被情緒給干擾、影響,讓自己充滿喜悅,專注在當下、生活上的每一刻;

靜坐的時候,我們總是會進入到所謂的「預設模式網路」,這時候是最好「審視」自己內心的時候,有時候我會發現,昨天的我是怎麼了,怎麼做出這樣不理智的行為;或是前天的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?

我們會發現,總是有一些思緒影響我們的「行為」,這就會談到本書的另一個重點:「心智模組」。

不過在講心智模組之前,我們必須對「我們的大腦」有基本的認識,在談到「心智模組」,我們比較不會迷惘,所以我們這一講,先來談談「腦裂實驗」。

 

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:腦裂實驗

 

1. 腦裂實驗

首先,我們先來思考一個問題,是不是我們所有的行為,都是自己控制的?

我想大部份的人會回答,當然啊,我想做什麼,就做什麼,我是自己的主人;

或許沒錯,但要回答這個問題之前,我們先來看看腦裂實驗。

我們的意識行為,主要都是由「大腦」去控制的,而大腦在結構上,又可以分為「左腦」和「右腦」,左右腦在物理上是分開的,但中間有一小部份連接在一起,這個部份叫「胼胝體」。胼胝體裡面有很多的神經元,負責傳遞訊號,像一個橋梁一樣,所以又叫「腦梁」。

如下圖所示:

 

胼胝體,連接左腦和右腦。 —— 圖片來源於 Wiki 百科

 

這時候就會有人好奇,如果把這個腦梁切開之後,讓左右腦獨立,會怎樣樣呢?這個就是我們要講的「腦裂實驗」。起因為是因為真的想做這個實驗,而是為了要治療「癲癇」疾病。

癲癇在發作的時候,我們身體會嚴重的抽搐,為什麼會這樣呢?後來研發現,腦神經裡發出了許多沒有用的訊號,而這個訊號在「左、右腦」之間在互相的踢皮球,竄來竄去,於是引發身體抽搐。

至於為什麼訊號會在左右腦之間亂竄呢?目前還不知道。這是一種很危險的疾病,因為會毫無預警的發作,在走路、開車、吃飯的時候,都有可能會發作,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,會非常的危險。

為了治療癲癇,就有醫師考慮,既然癲癇是由左右腦訊號之間亂竄所造成的,那就把腦梁切斷,讓訊號沒辦法竄來竄去,是否就能治療癲癇。這個想法雖然很危險,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治療方式,是否可以嘗試看看。

後來剛好就遇到一位非常嚴重的癲癇病患,他幾乎沒辦法正常的生活,所以他就同意做這一次的手術。一開始切的時候,沒有完全切斷,只有一點,就發現病人的癲癇發作次數變少了,發現有成效,最後就完全切斷了;切斷之後,發現這個病人就治癒了。

這個切斷手術,出手很多腦神經學家和醫生的意料,他們以為會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,但事實上並沒有;那麼這時候我們就有一個疑問,如果腦分開也能正常的生活,腦為什麼當初要連在一起?會不會有什麼我們「沒看到」的一些症狀呢?還有,做這些手術的患者,究竟是「一個意識」還是「兩個意識」呢?感覺上應該是一個,因為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?但他們左右腦是怎麼維持一個意識的呢?他們之前已經沒有溝通的橋梁了,於是他們就對患者做了一切「深度的分析」,這個分析實驗就叫「裂腦實驗」。

 

2. 大腦如何運作?

一般來說,我們左腦控制右半邊身體,右腦支配左半邊身體,稱為「對側控制」。

比如想揮右手跟別人說再見,是由左腦發號施令。一旦左腦或右腦受損(比如車禍造成腦傷、中風、長腦瘤等),對側的身體就會不聽使喚,甚至癱瘓不能動。

至於人體為什麼要有「對側控制」,仍然是個謎。

如下圖所示。

 

 

在一般情況下,左右兩半的大腦被切斷的人能擁有正常舉止。但是在設計下的一些實驗,卻能讓裂腦病患出現怪異的舉止。

實驗家想要知道,為什麼用一隻眼睛學過東西之後,當我們用另一隻眼睛再看到同樣的東西時,我們不用再學一次就已經會了?比方說,我們如果閉上右眼,然後只用左眼學習某幾個單字。學會之後,我們可以閉上左眼,然後用右眼看剛剛學過的字,結果我們依然可以輕鬆記得剛剛學會的字。

為什麼會如此呢?實驗家想出了一種可能性:每隻眼睛中的資訊都同時被傳到了左右半腦,既然整個腦都儲存了相關資訊;所以學習過後換一隻眼睛來看,也不會有影響。若真是如此,如果我們想辦法把資訊只侷限在一個半腦之中,這種跨眼睛轉換資訊的現象是不是就會消失呢?

於是動過左右腦分離手術的人,就是最好的實驗。

實驗家發現了許多有趣的現象。第一,病人的左腦似乎一切正常。比方說,如果把視覺資訊呈現給病人的左腦,病人可以輕鬆地看見並說出自己看到什麼。比方說,如果給左腦看「工具」(tool)這個字,病人會說自己看到了「工具」這個字。所以,左腦看起來一切正常。

第二,病人的右腦似乎怪怪的。比方說,如果把「工具」這個字呈現給右腦,病人則會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。但是更奇怪的地方就在於,雖然右腦看不到工具這個字,但是如果要病人以右腦控制的左手來畫出他看到的東西,左手竟然可以畫出工具的樣子來。此外,如果要病人從一堆物品中選出自己看到的東西,雖然他會堅稱自己沒有看到東西,但是最後卻仍然可以抓出工具來。

 

 

為什麼右腦看到東西時,病人會說自己沒看到東西;但是右腦控制的左手,卻又可以透過非語言的方式回答出自己看到什麼呢?在經過各式各樣的測試之後,史派瑞和葛詹尼加終於提出了他們的理論:由於負責說話的語言中樞主要偏重在左腦,因此當左腦看到資訊時,左腦可以輕鬆地回答自己看到什麼。相較之下,由於右腦並不是負責說話的語言輸出位置,因此當右腦看到資訊後,並不能夠用語言的型式說出來;但是因為右腦仍然能夠以其他的方式表達(例如:畫畫或抓取),因此當被要求表達自己看到什麼東西時,仍可以用這些非語言的方式表達出來。

 

3. 喜歡編故事的左腦

 

還有一個有趣的發現,實驗顯示,語言表達所偏重的左腦,似乎就像是一個喜歡說故事的詮釋者一樣,很喜歡把眼前的資訊編湊成一個故事來自圓其說。

比方說,在一項經典的實驗中,他們就發現,如果讓左腦看一張雞爪的影像,然後右腦看下雪的影像,接著叫病人在眼前的一堆照片中找出自己剛剛看到的影像,結果因為病人的左腦看到了雞爪,所以左腦操控的右手自然就就去抓了一隻雞的照片。然後右腦因為看到下雪,所以右腦控制的左手自然就去抓了鏟雪用的鏟子照片。

這時候,實驗人員就問病人,自己看到了什麼,還有為什麼選這兩張照片。此時,由於病人只有左腦可以說話,他就說自己只看到了雞爪,所以當然選了雞的照片。至於為什麼自己選了鏟子的照片,病人則開始胡亂編湊理由說,那是因為雞會有雞屎,所以才選了鏟子要來鏟雞屎。

 

 

由於這樣的現象,便提出了「左腦詮釋者」理論,認為左腦是語言輸出所偏重的半腦,而且有喜歡編故事來合理化眼前資訊的傾象。

 

小結

 

這個裂腦實驗強力證明了一件事:意識自我有能耐說服自己是施令發號者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然而,這項實驗是由那些不具正常腦袋的人所完成,如果是我們這些左右兩半腦並未分裂的人呢?我們的腦也會如此自我欺騙嗎?

我們有很好的理由相信答案是肯定的。心理學家理查.尼斯比特和提摩太.威爾森進行的實驗,要求顧客評價四雙褲襪,並選出其中最好的。結果發現人們有選擇最右邊那雙的強烈傾向。當被問到為何做出此選擇,他們的回答並不是「因為它在最右邊」,而是以褲襪的品質來解釋,有時還會談到紋理、觸感等等。不幸的是,這四雙褲襪其實一模一樣。

心理學家設計了許多方法,讓人們做一些他們自己壓根沒有意識到的事情。有個常見的技巧就是,在人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呈現資訊。例如,在屏幕上以數分之一秒的速度閃過一個字詞或是影像。時間之短,還來不及浮上意識層面。

現在,已經從很多實驗的角度,提出意識心智實際上是如何掌控自我的問題。在一九八○年代,由班傑明.利貝特首度完成的著名系列實驗中,研究人員會在受試者「選擇」進行某個行動時,監控著受試者的腦部。最後,他們發現早在受試者自覺做出「選擇」前,大腦就已經下了決定。

相關研究仍在持續擴大。實驗會重複進行,也發現並非所有的發現都經得起時間考驗。

不過,就最低限度來看,這麼說似乎是公正的:我們的意識自我在導引行為上所扮演的角色,並沒有過去一直以為的那麼強大。而其角色之所以會被誇大,是因為它覺得自己很強大。換句話說,意識心智在天性上對自身本質的認識遭到了欺騙。

好,我們今天腦裂實驗的部份,就先說到這,下一講我們來講講「心智模型」。

《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》#2 靜坐與正念

前言

 

上一篇我們提到,因為人類在「天擇」的設計下,我們的使命就是把基因傳遞給下一代,所以只要有利於我們生存和基因傳遞,我們的基因都會給我們很好的獎勵 ( 愉悅感 ),然而,這種愉悅感通常稍縱即逝,因為這樣才能鼓勵我們不斷反覆的去做這些事情,即使它消逝的很快。

我們把這些「快樂水車」式的無窮式追求,稱之為「幻覺」,這也是佛佗所說的「苦」,也就是不滿足。

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有所謂的「苦」,但只要我們察覺到這件事情,就可以脫離困境,接下來這一篇我們來談談「正念冥想」與「內觀」。

 

靜坐冥想

 

或許你會有個疑問?為什麼我們需要靜坐冥想,它能幫助我們什麼?

要好好回答這個問題之前,我們就先來做一次簡單的靜坐冥想吧。

 

只要跟著以下兩個簡單步驟即可:

  1. 找一個舒服的地方,坐在墊子上。
     
  2. 努力把心思集中在呼吸。

 

什麼事情也不要想,只需要專注在自己的呼吸,一開始可以先嘗試 5 ~ 10 分鐘即可。

大家可以先嘗試看看,再來往下看文章。

 

在靜坐的過程當中,你會發現似乎心思很容易飄走,可能想起最近的工作、朋友的對話、自己的感情… 等等,這些思緒的出現,我們稱之進入了「預設模式」。

這些思緒可能是「過去」、也可能是「未來」,但很難「專注在當下」。

 

或許你會問,如果一直沒有辦法進入專注模式 ( 專注在呼吸 ),這樣的靜坐就算是失敗了嗎?

其實不是的,成功的冥想包含下面兩點:

  1. 專注在呼吸,一旦發現心思飄走,就再拉回來。
     
  2. 若一直進入「預設模式」,我們嘗試去觀察自己的「思緒」

 

當我們頻繁注意到自己的心智在遊蕩之後,我們嘗試觀察它 ( 記得,在這邊只用第三者的角度去觀察,而不是去評判它 ),持續這麼做,就能慢慢突破我們的困境。

從某個意義上來說,要平息你的預設模式網絡並不難,只要做一些需要專注的事情就好。難的是,當你並沒有在做什麼特別的事(閉目坐在靜坐室中),卻要你終止預設模式網絡的運作。這就是為何你要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:你的心智需要專注在某些事物上,才能擺脫習慣性的遊蕩。

標準的指引是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上面,而是去注意你的心智正在遊蕩,甚至去注意目前遊蕩到何處,接著再回到你的呼吸上。

 

正念和正定

 

接下來我們持續說說「正念與正定」。

持續聚焦在你的呼吸,這會先讓你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感覺良好。接著試試強化且加深聚焦,讓自己更加沉浸在呼吸裡。繼續維持這個狀態,你可能會覺得感覺越來越好。

這就是正定靜坐,而讓你聚焦的事物未必要是呼吸。根據不同靜坐傳統,聚焦的對象可以是曼怛羅(咒語,又稱真言)、想像出的畫面,或是重複的音律

正定靜坐有時指的是「靜心靜坐」。這還頗有道理,因為專注能讓你靜心

正念和正定是佛教的重要訴求,也是虔誠佛教徒都會遵循的「八正道」,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兩項是八正道的最高成就。其中兩項,分別為第七項「正念」和第八項「正定」。

 

更重要的,也跟這章更有關的是,即便在八正道中,正念排在正定前面,但要培養正念或許還得先培養正定。這也是何以正念靜坐的初期進程,通常都要你聚焦在自己的呼吸或是其他事物上。集中精神能讓你的大腦擺脫預設模式網絡,也讓那占據你思維的嘈雜心智安靜下來。

藉由正定靜坐穩定注意力之後,接下來你可以把注意力轉移到當下所留心(正念看待)的事物,通常是那些你身體裡正在發生的事,例如情緒或身體的感覺。當然,你也可以聚焦於如聲音的外在世界。於此同時,呼吸會退讓為背景,成為你的「定錨」。即使正在查驗其他事情,你仍會模糊地覺察到有東西在那裡,或許還會不時把注意力轉回去。關鍵在於,無論你體驗到什麼,都是在正念之下以親近又批判的距離來領會這一切。

 

正念靜坐是個很好的鍛鍊。

在靜坐墊上正念觀看自己的感受,能讓你的生活較不易受到感受誤導,或被不具效益的感受支配。

正念靜坐的另一個優點,就是能讓你與「美」更相融。

作者說,我第一次在用餐時間進入餐廳時,最感到困惑的是,何以這麼多人都是閉目進食?沒多久我就發現,關閉視覺能讓味覺的感受增強到將近百分之百。這能帶來崇高的感受,吃進嘴裡的每一口生菜沙拉,都在細嚼慢嚥中釋放出風味,更讓你感受到它的質地,並帶給你十五秒鐘幾近禪悅的感受。

 

如果你以過去的正念文獻所規定,專注在呼吸或身體感官,「當下」就是你會在的地方。儘管如此,如果你想成為完全的佛教徒、想服用紅色藥丸,你就需要了解即便活在當下是正念靜坐固有的部分,卻不是它的重點。

活在當下是手段,而非目的。

 

小結

 

好的,為了避免一次接收太多「專有名詞」,我們這篇就大概介紹何謂「靜坐冥想」、「正念與正定」。

 

靜坐冥想

 

我們從靜坐冥想中發現,當我們沒有進行特定的事情(沒有在跟人講話、沒有專注在工作或任務上…),此時大腦的預設模式網絡就會啟動,我們的心智就會開始在遊蕩,至於心智會遊蕩至何處?答案顯然是:很多地方。但研究顯示,這些地方通常都是在過去或是未來。你有可能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,或是遙遠卻記憶猶新的事情;你也有可能擔心著即將來到的事情,或是熱切期盼著即將降臨的事件。重要的是,當你的心智遊蕩,你通常不會做的事情,就是直接體驗當下。

 

正定與正念

 

你聚焦在自己的呼吸或是其他事物上。集中精神能讓你的大腦擺脫預設模式網絡,也讓那占據你思維的嘈雜心智安靜下來。

藉由正定靜坐穩定注意力之後,接下來你可以把注意力轉移到當下所留心(正念看待)的事物,通常是那些你身體裡正在發生的事,例如情緒或身體的感覺。關鍵在於,無論你體驗到什麼,都是在正念之下以親近又批判的距離來領會這一切。

若還是不太理解的話,我這邊嘗試用自己的理解,為這些名詞用一句話來說明:(個人見解,並非絕對正確)

  • 正定:專注在當下的能力。
     
  • 正念:可以把專注當下的能力,應用在生活當中,例如:吃飯的時候享受每一粒飯粒的口感、出遊時享受大自然的味道與美好。
     
  • 靜坐冥想:訓練自己靜心的能力,並且達到正定與正念的成效。

 

好,相信你到目前為止,可能大致上理解了何謂「靜坐冥想」、何謂「正念」;或許你會問,那我學會了「正念與正定」之後,對我有什麼幫助嗎?

這是一個好問題,我們後面的章幅會持續說明「正定靜坐」是為了達到什麼成效,而提升我們的幸福感,減少我們庸人自擾之的情形。

但目前先不要想太多,只需要先解,這些靜坐練習是為了「專注在當下」,例如工作的時候好好工作、旅遊的時好好享受遊玩、吃飯時好好享受美食…等等,這樣的理解就先足夠。

 

《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》#1 天擇與幻想

前言

今天要介紹一本跟靜坐冥想相關的書籍,這一本書蠻讓我驚喜的,老實說真的不容易閱讀,不過當我讀過一遍又一遍之後,每次都有不同的感悟,它讓我更加平靜,也更幫助我更好的察覺自己。

雖然這一本書是用佛學的角度去出發,不過卻不算是真正講佛學的書,作者透過佛學的觀點,讓我們更加深刻的體悟到「正念」,讓我們成為更好的自己。達賴喇嘛也說過:「你從佛教習得的,不是要讓你成為更好的佛教徒,而是讓原本的你變得更好。」

接下來我們來分享幾個這本書重要的觀點。

 

1. 天擇

 

每一本書都有自己去「論述」的方式,例如《被討厭的勇氣》就是以「阿德勒心理學」的角度去論述,《我想與你好好說話》就是以「馬歇爾盧森堡-非暴力溝通」的角度去論述。

而這一本書作者採用「天擇」的角度來解釋我們為什麼有妄念、錯覺…等等,是因為我們人類的腦袋是由「天擇(演化)」設計出來的。它研究「天擇所設計出的人類腦袋是如何誤導我們,甚至奴役我們。

不過別誤會,天擇對我們來說大部份都是好的,演化的產物,絕對不是全然關於奴役和錯覺的故事。演化過的腦,透過眾多方式讓我們得以自主,而且讓我們對真實的觀點,基本上都是正確的。

天擇「關注」的事情最終只有一項:讓基因能產生下一代。

 

2. 日常的幻想

 

作者在這邊提出了另一個重要的詞:「幻想」。

什麼是幻想呢?

讓我們看看一個簡單卻基本的例子:你吃了一些垃圾食物,感到短暫的滿足。但緊接著才過了幾分鐘,你就覺得自己對這些食物已無力招架,或許還渴望再吃更多。

佛陀要傳遞的主要訊息之一,就是我們所追求的愉悅會迅速消逝,讓我們只會渴望更多,耗費光陰去追尋下一個能滿足自己的事物:下一個撒滿糖粉的甜甜圈、下一次性交、下一次職務升遷,或下一次網購。

但這些刺激總是會消逝,並讓我們想要更多。

英國搖滾樂隊滾石樂團有句歌詞就是「我無法獲得滿足」,而依照佛教教義,這就是人類的狀態。

確實,佛陀斷言生命充滿痛苦。但有些學者認為,「痛苦」其實無法完整傳達出「苦」的涵義(梵語原文:dukkha,佛教第一聖諦)。就某些目的來說,「dukkha」還可以譯為「不滿足」。

那麼,追求甜甜圈、性愛、升遷或是網購,到底哪個部分是錯覺?不同的追求會連結到不同的錯覺,但目前我們可以專注於這些渴求的共同錯覺:高估其能帶來的快樂。

 

3. 愉悅為何消逝?

 

基本邏輯就是:人類是在天擇的「設計」下,去做特定事情,以幫助我們祖先把基因傳遞給下一代。這些事情包括:吃喝、性交、贏得他人尊敬,以及打敗競爭者。再次說明我把「設計」二字加上引號,是因為天擇不是具有意識和智慧的設計者,只是無意識的過程。儘管如此,天擇確實創造出生物,彷彿這位有意識的設計者在手忙腳亂一陣之後,讓生物成為有效的基因傳播者。

所以,做為一種思想實驗,把天擇視為「設計者」可說是十分合理。再把你自己放進這整個計畫中後追問:「如果你要設計出善於散播自身基因的生物,要如何讓他們奮力追求這些目標?」換句話說,假設有吃有喝、有性交、能傲視群倫又可以擊敗對手,才有助於我們的祖先散播基因,那麼你該如何設計他們的大腦,讓他們能追求這些目標?

我認為至少有三項設計的基本原則是合理的:

1. 完成這些目標應要能帶來愉悅感,畢竟動物(包含人類)都想追求能帶來愉悅的事物。

 

2. 愉悅不應永遠持續。

 

畢竟,如果愉悅感沒有消退,我們就不會再去尋求;第一餐就會是最後一餐,因為永遠不再感到飢餓。性交也是,只要做過一次,終生就沐浴在性愛歡騰的餘暉之下。如此一來,基因就無法大量繁殖到下一代了!

 

3. 動物的大腦應該要更專注在「原則一」,遠勝於「原則二」。

 

也就是愉悅會伴隨著目標達成而出現,並且很快就會隨之消散。 畢竟,如果你專注在原則一,就會以純粹的喜好追求食物、性愛和社會地位這類事情。 要是專注在原則二,那麼你一開始就會躊躇而矛盾。

如果把這三項設計原則放在一起,你所得到的「人類困境合理解釋」,就跟佛陀診斷的一樣。「是的,」祂說,「愉悅感瞬間即逝,而且不斷讓我們感到不滿足。」原因是,愉悅感的消逝是天擇設計而出,唯有如此接踵而至的不滿足,才會讓我們追求更多愉悅感。

畢竟,天擇「不希望」我們快樂,只「希望」我們有生產力,也就是能生產。而要我們具有生產力,就是讓我們能強烈期待愉悅感,但愉悅感本身卻無法非常持久。

 

4. 快樂水車

 

知道關於自身處境的真相(至少是演化心理學所能提供的真相),未必能幫你過得更好。事實上,還可能過得更糟。因為你仍然困在人類自然的週期中:追求愉悅感,然後發現終究歸於徒勞 ── 心理學家有時稱之為「快樂水車」。但現在,你有新的理由可以看穿這一切的荒謬。換句話說,現在你知道這是一部刻意設計成讓你不斷踩踏的水車,無法真正帶你到任何地方。即便如此,你仍不斷踩個不停!

如果某部分的心智會阻撓你了解何謂真正的快樂,而你想把自己從這些心智中釋放出來,首先必須「覺察到這些心智」,而這可能會讓你感到不愉悅。

那就這樣吧,這是一種痛苦的自我意識形式,但值得付出,因為最終能引導我們獲得深刻的快樂。

 

小結

 

作者用「天擇」的角度出發:亦即「人類是在天擇的「設計」下,去做特定事情,以幫助我們祖先把基因傳遞給下一代。這些事情包括:吃喝、性交、贏得他人尊敬,以及打敗競爭者。」

正因為這樣的設計之下,我們的任務傳宗接代,所以只要有利於我們生存和基因傳遞,我們的基因都會給我們很好的獎勵 ( 愉悅感 ),然而,這種愉悅感通常稍縱即逝,因為這樣才能鼓勵我們不斷反覆的去做這些事情,即使它消逝的很快。

 

作者在這邊稱這些行為為「幻想」,正因為我們追求這種幻想,像就是不斷踩著「快樂水車」去追求幸福,然而這些愉悅卻又快速的不斷消逝;這也是佛佗所說的「苦」,也就是不滿足。

 

知道了「天擇」與「幻覺」之後,一旦我們察覺到這件事情,我們就有機會跳脫出「快樂水車」的困境,後續作者會告訴我們更多的方法,我們下篇再繼續說。

 

令人神往的靜坐開悟:天擇與幻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