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矽谷思維》#1 序

前言

最近有朋友問我,你讀了這麼多書之後,有沒有哪一本是有應用在「日常生活」中的;我想了一下,確實有,可能跟我的工作相關,但這本書的觀點確實覺得很受啟發,也是我近期內很喜歡的一本書。

看到這一本書也讓我想起同樣在「資訊業」鼎鼎有名的大神 — 吳軍,他所寫的一本書《見識》,同樣裡面都有講到「產品開發」一些很重要的觀念,不過我覺得《見識》的層面比較像於「格局」,而《矽谷思維》這一本書比較「落地」,以作者的實戰經驗來總結的心得,所以很容易就可以上手,也很好閱讀。

雖然副標《矽谷頂尖工程師實戰經驗總結,五大模式訓練邏輯思考,職場技能提升+競爭力開外掛!」》感覺像是一本很硬的書,但其實閱讀起來不會,覺好閱讀的,作者根據他的自身經驗 + 故事的形式去展開,所以讀起來很通暢,也很有收獲。

 

 

五大思維

 

這一本書用五大思維來貫穿全文:

 

  • 產品思維:從人的本質心態出發,打造方向正確的產品
     
  • 數據思維:正確地對待數據資源,從而利用數據帶出產品的優化
     
  • 創業思維:理解矽谷創業氛圍,在失敗、週期、目標等概念中找到感覺
     
  • 增長思維:突破界限、解放頭腦,用更博大的胸懷迎接明天
     
  • 成長思維:自我激勵、完美溝通、提升效率、合理休息,為成長蓄力

 

這五大思維看似都很艱深,但作者用「心理學、行為設計學、統計學」…等各種角度切入去說明產品設計的核心,真心推薦「工程師、行銷專員、產品經理或專案經驗」來看看這一本書,相信一定會有蠻大的收獲。

 

 

案例:Google Map

 

舉例來說,我們很常用的 Google Map,我用過很多套導航軟體,但每次再找地點的時候,我總是會依賴 Google Map,

它相較於其他的軟體,真的簡易上手又輕楚明瞭。

我們會想,那麼 Google Map 到底好用在哪邊呢?

Google Map 在設計上,根據「比例」分成兩種使用模式 —— 〝小比例尺〞和〝大比例尺〞。

在使用小比例尺模式的時候,人們會把螢幕聚焦於一個小的地點,以便詳細查看這個「」的位置及其周圍情況

比如你要去一家餐廳吃飯,或者想去一座藝術館看展覽,抑或想要去一個旅遊景點參觀,這個時候你就會使用小比例尺模式。在小比例尺模式下,你會聚焦到這個餐廳、藝術館、景點附近,仔細查看這個區域周圍的情況,例如道路、捷運站、各種配套設施等。

 

假設我點選了「台中公園」,為了查看它在哪,我就在谷歌地圖上搜索了這個關鍵詞,並且點擊了它。這時,你會發現谷歌地圖悄悄地發生了變化!

仔細分析,我們可以發現有小變化。我們分別羅列對比如下:

我們會發現隨著「比例」地圖的變化,街道和公園路徑、附近商店資料全顯被「突出顯示」了。

 

 

為什麼 Google Map (谷哥地圖) 要做這樣的設計切換呢?

很簡單,因為用戶的需求在點擊一個具體位置前後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
 

在點擊一個具體地點之前,例如這個例子裡的公園,用戶的需求是一眼瞭解區域概況,只要大概的資訊即可。所以在這時,Google 會盡可能多地給用戶看大塊資訊,而不是微小的細節。因此,谷歌決定,大部分街道,尤其是大的道路,都會顯示。而且,更多位置也會被標記,比方說那個旅館和商店。但是小路的名稱就算了,因為如果連不知名的小路也標記出來,地圖會變得常複雜,干擾用戶閱讀地圖。

在點擊公園這個點之後,用戶心理訴求可就立即發生了變化。這時,用戶既然已經點擊了一個具體位置,那此時,用戶更關心的就是「我應該怎麼去那兒」。所以,谷歌把能通往這個地方的街道,尤其是必經之路,使用對比度很高的辦法突出顯示了出來,而把那些沒用的資訊,例如其他道路名之類的,都使用相關的設計隱去了。

總結來說,谷歌會根據用戶的需求,動態改變顯示資訊的策略,確保用戶肉眼看到的東西,就是他們心裡想要知道的那些資訊。這樣做可以潛移默化地減少用戶對冗餘繁雜的資訊的輸入,從而整體提升了用戶的使用體驗。

 

小結

 

《矽谷思維》根據我們日常生活中會用到的產品、概念,或是遇到的狀況等等,作者皆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我們,透過他的分析和描述,我們可以輕鬆的學習他人的經驗,就像是公司的前輩手把手教您一下,覺得有一種「看透」的感受。

之前讀了《影響力》這一本書,書中有許多的「影響力武器」,在這一本書當中也可以看到很多產品其實都已經有應用進去了,所以,當我們在開發產品、設計活動、或是生活中大小事的時候,可以想想這些案例,自己是否也能加入一些元素,讓產品、活動本身變得更〝聚焦〞、〝吸引〞、〝有趣〞呢? 這一本書可以給我們很多的啟發。

 

《真確》#9 怪罪型直覺偏誤

真確:怪罪型直覺偏誤

 

怪罪型直覺

 

怪罪型直覺是替某件壞事找出一個簡單清楚的元凶。

在出狀況的時候,我們似乎很自然會認為是某個可惡鬼故意為之。

我們愛認為壞事必有因,是某個有權有勢的惡人在搞鬼:否則世界會無從預料,令人困惑與膽寒。

出於怪罪型直覺,我們往往誇大特定個人或群體的重要性,無法妥善依事實理解世界:我們滿心想找出禍首,一旦自認找出就只想揍那人一拳,不再設法在別處找解釋。出於怪罪型直覺,我們沉溺在過於簡單的指控,沒看見更複雜的真相,沒留意對的地方,也就很難解決問題,防止壞事重演。

比方說,把空難怪到那個想睡的機師頭上,對防止未來的空難並無助益。我們該問的是:為什麼他會想睡?我們以後要怎麼防止機師想睡?如果我們一揪出想睡的機師就不再動腦,日後只會憾事重演。為了釐清世上多數重要問題,我們不該只把矛頭對準犯錯的個人,而是要對準整個體制與系統。

好事同樣會觸發這個直覺。「稱許」和「怪罪」一樣容易。當好事發生,我們會很快歸功於某個人或簡單原因,雖然事情通常更為複雜。

如果你真想改變世界,就得明白,跟從怪罪型直覺無濟於事。

 

系統非個人

 

當壞事發生,我們該把矛頭指向系統而非個人。當好事發生,我們也該把更多功勞歸給系統。

與光鮮亮麗的領袖相比,這更是在無趣與乏味下默默推動人類多數成功的幕後功臣,值得我們辦場致謝遊行。

事實上,別為任何事責怪個人或群體,原因在於一旦我們指出壞人就不再繼續思考,況且事情幾乎都比這更複雜,幾乎都源自許多互相牽扯的原因 ーー 整個系統

如果你真的想改變世界,你得弄清世界真正的運作方式,別只想揍誰一拳。

 

求真習慣

 

為了扭轉怪罪型直覺偏誤,你要忍住尋找代罪羔羊。懂得察覺到自己在怪罪於他人,然後想到對個人的指責,往往導致看不到其他可能的解釋方式,且對防止壞事重演並無助益。
 

  • 尋找原因而非戰犯:當壞事發生,別找特定的個人或群體來怪罪,而是想到這背後可能不是有誰故意為之,轉為把精力放在釐清環環相扣的各個原因或整個系統。
     
  • 尋找體制而非英雄:當有人自稱促成某件好事,你要想一想是否即使沒有特定的誰做些什麼,這件事仍會發生。你要給整個體制一點掌聲。